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你的瞳孔里有一颗下沉的琥珀捧着你的脸颊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害怕琥珀沉到水底曾经你也是用水的方式爱我的好好休息吧在我们各自的房间我会点一盏灯对夜晚的城市说明我是醒着的一盏鹅黄色的灯淡得像烛光墙上的钟,钟旁的桔梗,木桌,桌上写字的笔和我都被包裹在烛光里像一颗琥珀我知道你宁愿记得这样的我曾经你也是用琥珀的方式爱我的(雾 隐摘自中信出版集团《那些闪电指向你》一书)
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你的瞳孔里有一颗下沉的琥珀捧着你的脸颊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害怕琥珀沉到水底曾经你也是用水的方式爱我的好好休息吧在我们各自的房间我会点一盏灯对夜晚的城市说明我是醒着的一盏鹅黄色的灯淡得像烛光墙上的钟,钟旁的桔梗,木桌,桌上写字的笔和我都被包裹在烛光里像一颗琥珀我知道你宁愿记得这样的我曾经你也是用琥珀的方式爱我的(雾 隐摘自中信出版集团《那些闪电指向你》一书)
我的散文《手机菜谱》,被《读者》2025年第24期转载了。这是我的写作生涯中不期而遇的一枚彩蛋。那晚我在单位埋头工作,手机屏幕不时亮起,提示有新消息。我匆匆扫了一眼:祝贺某某老师的文章被《读者》杂志转载……这是在一个写作群里,文友们正纷纷道喜。我也随手发去祝贺,又继续忙手头的事情。忙完工作,我翻看手机时,忽然愣住了:原来,我祝贺了我自己。这期作者名单里,有格非、陶立夏、庆山、张皓宸、李筱懿……好多...
老张是我退休后在小区小广场跳舞时结识的舞友。老张和爱人小李都是退休教师,有空的时候就会来小广场跳舞和唱歌。认识一段时间后,老张邀我去他家下象棋。招呼我入座后,老张便去拿棋,小李则去为我沏茶。我坐在沙发上等待之际,抬起头向电视机后的墙面望去。只见靠右的位置,挂着一个A4纸大小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相片。相片里的女子留着齐耳短发,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十分清秀。难道是老张的女儿?我在心里直犯嘀...
深冬时节,浅棕色枯草覆盖了一望无际的高原,狂风吹起连绵大山上的积雪,像雾一样缭绕飘散。林川将车停在格聂神山下,取出摄影装备徒步上山。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发觉云雾缭绕的高山大岭之下,有一个小小的黑点由远及近向他奔驰而来——一个男孩,策马朝他奔来,勒马停在他身前七八米的地方。那男孩十八九岁,长得很漂亮,一张小麦色少年面庞混杂着野性与天真,耳边的红玉髓珠坠微微摇晃。他穿着藏族服饰,长袍及膝,绣玄色细云纹...
起初只是想教奶奶拍短视频,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总是握不牢智能手机,食指悬在半空,不知该点哪里。我一遍遍示范如何对准、如何点击,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却不时瞟向窗外。“梅子该收了。”她突然打断我,拉着我就往院子里走。于是,角色被悄然调换。她教我辨认梅子的优劣,教我如何用盐水去涩,教我如何晾晒。“晒的时候要翻3次面。”她说这话时,手在梅子上空划过,像在施展某种古老的法术。我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想拍下...
如果你想在服务业找到值得做的事,就要关注生活家红利。生活家红利说的是,中国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越来越强烈,但是我们遇到的一个现实矛盾是,人们想过上美好生活和不知道什么是美好生活之间的矛盾。要解决这个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一部分人先会玩起来,让先会玩的人带动更多的人,大家一起开心地玩,创造中国人的美好生活。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有新的生活美学主张,你就是美好生活的先驱、人民群众中的生活家,就有可能找到新的...
一部科幻作品曾经预言:将来的人类都形如章鱼。一个过分发达的大脑,无用的肢体将退化成一些细弱的游须,只要能按按键盘就行。章鱼的形象让我鄙薄,一台形似章鱼的多管吸血机器更让我厌恶。这种念头使我立即买来了锄头和耙头,买来了草帽和胶鞋,选定了一块寂静荒坡,向想象中的满地庄稼走去。阳光如此温暖,土地如此洁净,一口潮湿清冽的空气足以洗净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从这一天起,我要在一个山谷里劳动,要直接生产土豆、玉米...
人是从哪儿来的?最常见的回答是,人是猿猴变的。这个说法大致是对的,但不够准确。正确的说法是,我们和动物园里的猿猴有着共同的灵长类始祖。这个始祖在进化的过程中,产生了不同的分支。最早脱离出去的一个分支变成了长臂猿,接着猩猩的祖先也分出去了,接下来是大猩猩的祖先。大约700万年前,最后一个分支——黑猩猩的祖先也跑了。剩下的古猿就演变成了人类。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来了:第一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古猿是一点点...
20世纪60年代初,父亲乘一艘破舢板,从湖北顺着长江漂到铜陵市大通镇和悦洲,在这里与我母亲结了婚,连着生了10个子女。父亲是航运站的职工,有时,轮船卸下从大都市运来的货物,船舱里空荡荡的,晚上却要留人值守。父亲就揽下这个活计,值班费少是少点,但总是对家庭的一点儿贴补。夜深,风平浪静的时候,父亲时常会听到“扑通扑通”的有东西撞击船舱的声音。他起身巡视,就能看到渔业队的一艘捕鱼船,刚好从停泊的大船旁悄...
电影《左撇子女孩》剧照在台北夜市的霓虹光影中,一句来自外公的诅咒——“左手是魔鬼的手”,如无形枷锁,为6岁“左撇子”女孩宜静的世界划定界限。2025年,电影《左撇子女孩》用镜头捕捉下这个关于夜市烟火、两代女性与自我救赎的故事。这不仅是宜静的故事,也是每一个在“应该”与“想要”之间撕裂的现代灵魂的寓言。导演邹时擎将自身经历的童年创伤注入影片,那种因使用左手而被否定的经验,不只是习惯矫正,还是对个体意...
古时候,有一个叫柳清的书生,最爱惜他那两道又浓又长的眉毛。对着铜镜梳理眉毛,是他每日顶要紧的事。他深信,这对俊美的眉毛,正是他满腹才华的象征。一日,柳清听闻京城来了一位画师,技艺高超,尤擅描摹人物。他兴冲冲地赶去,端坐堂中,要求画师务必画出他眉宇间的非凡神采。画师含笑应下,铺纸研墨,却迟迟不下笔。他端详着柳清的脸,那眉头因紧张而微蹙,那眼波因期待而闪烁。忽然,画师手腕疾动,墨汁飞溅,不消片刻便掷笔...
如果你醒来后发现,今天和昨天一样,你会怎么办?听同一个铃声起床,搭同一班地铁,喝一样的咖啡,做相似的工作,每天一睁眼,日子就像是复制粘贴,不少人笑称,自己是这个世界的“NPC(游戏中已经设定好程序的角色)”。在大洋彼岸的纽约,有人记录下了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摄影师彼得·芬奇用9年时间,每天早晨八点半到九点半,蹲守在纽约中央车站外拍摄上班族。在整理画册时他意外发现,相同的面孔会出现在不同年份的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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