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文学2025年6月第6期-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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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文学 (2025年6月第6期)

刊期:月刊

《民族文学》由中国作家协会主管,中国作家出版集团主办的全国唯一国家级少数民族文学月刊。刊载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评论、翻译作品。是少数民族作家的创作园地、扶植培养少数民族文学新人的摇篮,是广大文学爱好者的良师益友.自创刊至今,凝聚和带动了一大批优秀民族作家,推出了一系列颇具影响的精品力作,成为了中国民族文学的宝贵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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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路过

一我和小万是在牛头岭下认识的。那年我在壶城电视台工作。壶城不大,街道不多,原先只是一个县,只有一横一竖两条街道,像十字架倾倒在地上,这几年城市外扩升格为地级市,扩充了两条路,多了一横一竖,变成两横两竖,呈“井”字。电视台就坐落在“井”字的中间,上班有那么一点坐井观天的感觉。这城市有点神奇,木棉树是这个城市的市花,春天的时候满城的木棉花绚丽而又健硕,砸下来,脑壳生疼;杧果树是这个城市的市树,夏天的时...

暗疾

1左肩被谁打了一下,米花一激灵站住了,右脚没顾得上收回来,两只脚就这么一前一后摆放着。她这时才注意到,脚上竟然套着一双拖鞋。米白色网状的鞋面上各趴一只粉色小兔子,右脚上的小兔子少了一只耳朵,兔子嘴角的塑料网断开了,看上去很疼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选择穿这双旧凉鞋,或许,在冲出家门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想,只想往外跑。是的,米花的这双脚拽着她逃跑到城外。她只得听任一双脚的指令,飘飘忽忽往前走。脑子里的糨...

等在雨季

在雨季中等,心生希望。——引子一寒风呼啸。北方,十一月最后一天。他穿着一件过膝的黑色长羽绒服,身上裹着独属于旅人风尘仆仆的凛冽气味,一股脑儿沉入到老家的暮色当中。这是他出生的故土。在内蒙古高原东部广袤的大地上,高原边缘地带由大兴安岭余脉围绕着形成的一个盆地。他就在这方地区的一处老宅,几乎独自度过了十四年。虽说他并非真的是一个人生活,可那的的确确是来自遥远内心的一个孩童的回声。那声音并不比在广袤宇宙...

黄沙下的楼兰古城

1.黄沙埋葬下的神秘文明第一次听到楼兰古国的故事,是因为我的一位研究历史地理的朋友。我一直都很喜欢历史,特别是古代历史。在昏暗的古籍室,专注地抱着一本古籍,沉浸在悠悠古史中,心情是那样安然宁静。而且,我还很喜欢地理考察,这两样,把历史和地理都占全了。我对历史地理很向往,不仅看了很多历史地理文献,还和一些历史地理学的专家成了朋友。在我阅读的许多历史地理文献中,楼兰古国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后来,我又专...

荞麦天下

一人间有花事,是关于荞麦的事。花的繁盛从远古始,清香不曾断,唯有万年长。鸟儿、蜂儿、蝶儿以及各种小爬虫逍遥快活,图的就是那芬芳。但人最高级,播种、施肥、观赏和祈祷,待花凋零,累累果实垂枝头,才叫实惠。拉马,大凉山深处的一个农业重镇,离我居住的城市约有三小时车程。左前方是被《中国国家地理》誉为“地球边缘”的龙头山大断崖,中间是垂直的深渊,右侧丘陵状的土地便是拉马,地广人稀,属于典型的高山地貌。她被听...

木楼

城东有个大窑坑,坑里蛤蟆成了精。月下水边呱呱叫,叫声传进北京城。其实,上面这四句话很像老评书的开场诗,它与故事内容没有多大关系,但它确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哼唱的小曲儿。少年时的我,星期天从早到晚不得空闲。把耳朵贴在铁轨上,听远方火车的动静;到护城河边,围看唱小戏的青衣或小生,听那永远听不清的唱词;或去偷几块硬煤,再用鹅卵石砸开,碰巧能获得一两块金子般的自然铜;顺手折下一段树枝,也能当作“大刀”挥舞半天...

短笛不短

象征和比喻敲碎手表象征着敲碎了时间敲碎了的手表拼成花瓣比喻时间永恒绽放就这样象征和比喻明天睡一个大懒觉吃苹果一个苹果切成四瓣吃完一瓣再吃一瓣吃完了四瓣阿普说一瓣的味道不同于另一瓣因为吃的时间不一样时间的味道不一样吃掉诺言吃掉诺言对于一些人来说不难不需要烤不需要蒸或者煮不需要放盐诺言被吃掉了诚信被消化了往事并不如烟找一个有阳光的时间晒一晒旧事泛黄的黑白相片流光溢彩头枕旧事睡一个觉阳光里但愿有梦流连想...

甘南放歌

晨练聆听到野鸡、马鸡和云雀的鸣叫,声音是从泛青的松林里发出的漫步当周林卡,云海飘弋中帐篷城和远处的羚城如梦如幻当周山巅栈道盘桓而上,在云层里透出金光回望远方,小城已湮没在苍烟中山脊上神灵在喘息,当周沟已是另一番光景谛听晨露挂满草丛和树叶的声音,谁在等待阳光顷刻间的抚慰?山风浩荡,将我单薄的轻衫吹成咕咕作响的风筝云海被晨光疾速地划开口子,一张红彤彤的脸跳跃而出在众生仰望的高处收拢脚步,把光明之源洒向...

时间的镜像

和政羊化石那么深的地层埋葬它疼痛的肉体它回头望,想带上肉身逃离一场地质的颤抖,颠覆,浪涌想带上灵魂飞越毁灭与命运的箭镞现在它完整得只剩下骨骼,立在展柜不再想逃离什么它就是远古的菲迪皮茨我望见了它和它的时代也望见了它用疼痛报予我们的讯息——死或者生漫长永恒只需一瞬侧影阳关这些日子一过冬天就确凿了你就成为郡国的关隘守着昔日城池的风吹沙动隘口倚着颓败的城墙此时,夜色寒澈河床上碎石半埋于沙尘之下远处灯火闪...

冬藏

叶尔羌河上游引水节,塔吉克族人与站长艾尔肯在一起“水文人”是叶尔羌河上游的神灯测流量,洗沙报水情,未雨绸缪十小时测站房的风度,与塔县共眠老支书巴图尔,泪眼里应外合活跃引水节前,那一份欢愉盐碱地盐碱地,天性孤傲敢与天神格斗偶尔雨水滴入地皮推盐碱附在车轮的辙迹里盐碱地,野性抗议豪放厚植胡杨千年不败培育棉花地长成金色模样,洋溢着英雄祖先的汗水马匹踏进肥沃,荒原已成绿洲丘陵丘陵,张开无形的手风力为鬼脸丹霞...

朴实如荞麦

高山记几只蝉壳扶着一棵枯木修剪过的枝丫生出窟窿雨衣搁浅在高山灌丛风夹着大雾一阵阵冲涌过来大风车在山顶呼呼地旋转牦牛啃食石头上的苔藓一只野兔在汽车发动机下陷入睡眠我们要在杳无人烟的营盘山修建一个哨所但山下的矿洞早已无人造访仿佛一生都在等待多年以前小姨背着一袋荞麦去了深圳打工年底要回来的消息是村里唯一的一台座机接收的外婆打好猪草,结束一天的忙碌已是下午。就会坐在公路边的田埂上等待——直到傍晚时分路上再...

旧时光里的真情

每次走过葫芦河桥的时候,每次路过商业广场和老回中下面的农业银行门前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地驻足向里张望,曾经和吴红梅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幻灯片在我眼前浮现,清晰如昨。吴红梅是我的小学同学。那时的她中等个子,微胖,头发既粗又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转到我们班。她爱笑,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尤其是两颗尖尖的虎牙更为显眼。吴红梅来我们班的第一天,课间休息时,她就主动在我后背轻轻地拍了一巴掌,我转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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